佐野万次郎握着我的手,沉声说:“不想告诉警方也没关系,我不会放过他。不良有不良的解决办法,我会让他付出该给的代价。”
我用力抽回被握住的手,冷淡地说:“不用你管。”
尽管理智知道这是迁怒,但我却管不住自己的心。缓过一场梦的距离后,我的心正变得越来越酸楚。未来的遭遇在嘲笑我,现在付出的一切都属于成年人的自我意识过剩,是一厢情愿的笑话,未成年小鬼丝毫不会领情,也许在别人眼里我也是笑话。
佐野万次郎再次捉住了我收回不及的手,十指紧扣,声音轻的像是怕吓坏我:“别害怕,姐姐。我会处理的很干净,不会有人知道发生过什么。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这七天你一直和我在一起。”他的语气居然带着淡淡的笑意,“等我18岁我们就结婚。”
我错愕地瞪大眼,还来不及说话,就被“轰”地一声打断。
卧室大门被踢开,有人踩着重重的步子走进来。
黑川伊佐那。
3.
第七天,依然找不到人。
黑川伊佐那瞪着发红的眼睛,神情如同失去主人的困兽。自他以下,天竺干部人人自危,连最松懈的九井说话都小心起来,尽可能避免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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