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岚的话，让张凡改变了对普通人的看法，觉得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够给自己带来价值。
不过，他却并没有因此而奖励徐素岚，反倒眯起了眼睛，道：“天空之城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吗？！”
如此突兀的一问，让在场四人都是一愣，互相左右看了看，各自回忆着。
“好像是知道了……”
徐素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道：“之前李毅辉在说这些的时候，身边还有其他人……”
张凡冷笑连连，一股摄人的气势，陡然扩散开来。
“徐素岚，我知道你想上位，你这个女人，很有野心，不过，有些东西，一旦逾越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徐素岚冷汗直流，眼中尽是惊恐，心里明白，自己说的这些，不仅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奖励，反倒引起了张凡的反感。
“张，张队长，我没其他想法，就是，就是……”
不止是她，其他人此刻，也都有些拎不清张凡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张凡足足凝视了徐素岚三秒，让她都忍不住想要掏刀子的时候，这才开口道：“你想上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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