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他还真忘了。
怪就怪在这位主君平日里太过沉稳安静,全然让人忘记了他在人类社会中还可以称得上年幼二字。
昏迷的两个孩子没过多久便清醒了过来,烛台切光忠从里间出来时,两小孩正伏在桌边埋头画画,巫娣则坐在旁边全神贯注写着作业,双方互不打扰,画面看上去安静又祥和。
见有人从里间出来,几个人同时抬起头望去,烛台切光忠顿了顿,微不可查地朝巫娣摇了摇头,这才侧过身露出跟在他身后的红发男人。
“那是家弟,现在还在念书。”烛台切主动介绍道。
红发男人视线跟着移了过去,发现一名五官精致、面相稍冷的黑发少年正坐在椅子上望着这边。
只不过那视线过于缥缈不定,让人难以判断对方究竟是否在注视着自己。
织田作之助对这名少年最初也最深的印象似乎都凝聚成了一个字——淡。
淡而轻。仿佛周身一切都难以真正与这人挂上钩,他的存在既在这里,却又并非这里。
空气中隐约还残留一丝清凉油的气味,织田作之助目光自小孩额角肿起的大包掠过,走上前伸手轻拍了拍两小孩的脑袋,这才抬起头和坐在桌边的巫娣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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