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娣打量了他一身杜绝任何彩色系的黑白配套装,又回头上下看了一圈三日月宗近,“很适合你们。”
五短团子身材的伏黑惠内心毫无波澜,心道这碗水端得还挺平。
筹备完衣服后三人并未立刻返程,而是找了家餐厅解决了迟来的晚餐。
期间,巫娣离席两次出去接打电话,徒留伏黑惠和那个男人尬尴独处。
为了防止看着斜对面男人的脸吃不下去饭,伏黑惠全程以十分的注意力埋头吃着面前的餐点,直到填饱肚子。
他喝着冰水,瞥了眼三日月宗近面前的唯一一杯茶水,十五分钟前那还是杯温度适宜的茶水,可惜无人问津,眼下早就失去了最后一丝温度,只能等待着最后被倒入下水道中的命运。
伏黑惠忍不住在心底啧了一声,并不是他敏感,而是这人由骨子里散发的某种感觉令他极为不适,这种感觉尤其在巫娣离席,周遭只剩这人一人时尤为明显。
并非是针对他一人,准确的说,应该是针对除巫娣以外的所有存在。伏黑惠有种任何人事物在这人认知中都与路边石子无异,脱离了所有伦理纲常的感觉。
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巫娣又和他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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