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说什么,明明看上去这些人对巫娣关注度超乎寻常的高,却连对方已经生病了都不清楚。

        实在是过于矛盾。

        再者,没被人瞧出来就算了,为什么当事人也不主动说一句,只要他说一句,依照这群人对他的紧张程度,肯定会立刻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的。

        伏黑惠露出了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沉重表情。

        ……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说到底他和这人不过只认识不到一天,而且还是个‘人质’,没有主动告知这些人应该是有意隐瞒,他如果多事插嘴反倒无趣了。

        伏黑惠端起杯子喝了口果汁,看着倒映在液体表面的自己扭曲的面孔,仿佛透过这个看到了自己挣扎的内心。

        可万一都不是呢?

        毕竟是照顾过他,还把床让给了他,很难说对方生病与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不是五条老师,该有的良知一块都不少。

        想了想,伏黑惠站起身还是决定找那个叫三日月宗近的男人说一下。

        昨晚只有这人清楚巫娣的状态,包括试衣间外短暂的熟睡以及吃晚餐时的情况,他简单点几句,若能听明白最好,听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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