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神色自若地越过他,目光淡漠地自他眉间滑过。
伏黑惠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他是故意的。
巫娣知道自己发了烧,事实上,从前天起他就已经有些不舒服了。
毕竟是连续两夜都未能休息好,昨夜眼睛又莫名疼痛得厉害,这下直接成为导火索,将巫娣最后一层免疫敲碎成了渣渣。
但倒也不妨事,不过是发烧而已,趁着药研藤四郎给伏黑惠取药的功夫,巫娣也顺手拿了一份,就着水囫囵地吞了下去。
毕竟是睡过天桥底下和树洞的人,他对自己的抵抗能力还算有点自信。
所以也没有和本丸任何刀剑解释,巫娣拎着书包照常上学去了。
学校今天有临时测验,好巧不巧,正赶上药效起作用的功夫。在同学的怨声载道中,巫娣抵着昏昏欲睡的脑袋飞快地完成了卷纸,接着就趴在桌子上开始补眠。
路过的监考老师看了他好几眼,想了想还是没叫醒他,由着他继续睡。可直到交卷铃声响起,所有学生纷纷起立交卷,也不见他有醒来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