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当场让两个粗使婆子将鸳鸯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作势要打。
这时候邢夫人已经嫁进来了,王王善保家的就是邢夫人的陪房。说起来王善保家的也有一颗上进的心,就是一直不得其法。这不,今日又拍错了马屁。
王善保家的出来道:“大爷,这鸳鸯姑娘不过是来传个话,就是惹了大爷不快,也不该在这个时候罚人。否则传出老爷刚去,大爷就不敬太太打了太太身边的人,这样的话也不好听。”王善保家的是想着老爷去了,以后这个府里就是贾母说一不二,自己替鸳鸯解个围,以后也在太太跟前卖个好。
贾赦听了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陈嬷嬷道:“原是有心饶她。只是今日饶了她,明儿来一个不听大爷吩咐的,后儿又来一个不听大爷吩咐的。这一次饶了,下次谁都敢不听我们爷吩咐了,不如现处置了好。大爷罚个下人还担心人说嘴么?若是大爷都吩咐不动荣国府的人,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鸳鸯听见王善保家的替自己说话,原以为能逃过一回,听了陈嬷嬷这么说,知道贾赦定要拿自己做筏子了,讨饶多半没用。只得心中暗恨,决心等回了荣庆堂再告状去。
王善保家的听了陈嬷嬷这疾言厉色的一席话,心中吃惊,动了太太房里的人,以后大房这日子更不好过了。
却听陈嬷嬷继续道:“还有你,你是东院的人,不但不听大爷吩咐,还教训起大爷来了,也该罚。念你是初犯,也打五个嘴巴子,记住以后不该说的话别瞎嚼舌。”
王善保家的听见陈嬷嬷这样处置,顿时瞪大了眼睛。还大声嚷嚷:“我是大奶奶的人,要处置也是大奶奶处置,什么时候轮到你……”
不等王善保家的喊完,贾赦道:“也罢,你既不服管教,便回邢家去吧,你家大奶奶身边,我另挑人上来使。”王善保家的一下子蔫儿了,满口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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