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贾母手指颤抖:“没想到你如此不知悔改!罢了,我也是作孽才讨了这么一门媳妇。”
贾赦冷眼旁观这一个战壕里的婆媳相互指摘,又冷冷的瞥了一眼贾政。明明王氏也好,贾母也好,都一心为了贾政。为何每次享受的时候,贾政都心安理得;出了纰漏,贾政又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置身事外呢?
仿佛感受到贾赦的目光一般,贾政居然一激灵。木然的脸抽了抽,也瞧向贾赦。
贾政就是个毫无担当的人,贾赦连质问都懒得加强语气:“贾存周,这两个女人搞得家宅不宁,招来祸患,其根源都是为了你,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贾政红着眼睛,脸上神色竟然怒大于悲,只听贾政对贾母、王氏吼道:“男子汉大丈夫,存于天地间就应该顶天立地,前程荣辱皆是凭本事去搏。谁要你们做这些歪门邪道之事,与我何干?我清清白白一个人,都被你们带累得愧对列祖列宗!你们害得我好苦!”说完,贾政甚至痛苦的捂住了脸。
那样子,贾政似乎真的觉得自己受了连累,非常委屈。
这一番不要脸的说辞一出,满场皆惊。
人皆谓荣国府二公子文气勤勉,为人端方,可是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在场的盛泽、晁和等人皆是贾代善的亲信,听到此等言论,都替贾代善不值。国公爷英雄了得,怎么生出如此软弱无担当之子?还好世子本事出众,当能带着荣国府走出困局。
贾母和王氏本就悔恨交加,五味杂陈,贾政这一刀插得好啊,正中心脏,恨不能将二人最后一滴心头血都扎出来。
王氏崩溃大哭,大骂贾政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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