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脸上的笑容愈发深了些。

        “阿兄,你怎么又爬树了?要是让外翁知道了,又该叫舅父训你了。”

        “阿翁这几日要去武安,方才才走。”听着阿政的话,赵戎便从树上爬下来,根本就没再怕的。

        爽朗一笑,没等阿政躲闪,就在他的脑袋上摸了一把,“阿政好像又长高了。”说着赶在小猫炸毛前将手收回来,很显然是做惯了。

        “阿兄!”

        阿政眼睛微微瞪圆,似是再控诉这种行为,瞧得赵戎的心都化了,声音都跟着放软,关切着拉着阿政的小手,晃了晃,“好好好,都是阿兄不对,阿兄给小弟赔个不是,小弟原谅阿兄可好。”

        阿政深知这个话题要是在继续下去,不知道有要被揉搓多久,也没应声,而是继续了方才的问题,“阿兄有什么事怎么还要爬树过来?”

        “这不是心急嘛。”赵戎摸了摸鼻尖,小弟年纪不大,却不好糊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仿佛能看穿一切,饶是自己大小弟这么多岁,在他面前也不由放缓声音,认真解释道,“燕王卒,新燕王将太子送来了赵国为质,武阳归赵。”

        “燕质子来了邯郸?”

        阿政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就在这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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