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笑眯了眼,用力点头。
然而瞧着阿政这乖巧模样,赵戎心中愧疚更甚。
从周王室式微至今七雄傲立已有几百年,这七雄中当属秦国最强。秦与赵本出同源,关系却是最差,更有前几年长平一战血海深仇,赵人恨秦。
偏偏秦军临境前来秦的质子异人又逃回了秦国,只留下稚子阿政和其母两人,下场可想而知。
若非姑母聪慧,加之大父与阿翁在从中斡旋,只怕是当时就被抓住处死。
好在形势瞬息万变,秦退军后秦赵两国又恢复到了表面上过得去的时候,阿政这个质子之子也得以保全露于人前。
别看阿政年纪不大,人却是乖巧的紧,阖府上下没有不喜欢的,只是家中再好,到底是在邯郸,阿政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邯郸城中世家勋贵不遇上则罢,遇上只是奚落嘲讽一顿都算是好的。
偏偏小弟如此听话,跟他讲道理就乖乖听着,这怎么不然赵戎心中更难受呢。
这厢阿政看到赵戎目光逐渐复杂,心中微动,哒哒两步走到旁边拿起小弓,又跑回来冲着赵戎炫耀,“阿兄,政已经可以射中靶心了!看!”
幼童的弓不大,但是要百发百中也得勤加练习,赵戎多日不来,哪里知道阿政已经开始练习骑射,瞧着阿政炫耀似的拉弓放箭,好似射中的是他自己一般,甚至目中都微微湿润,带上了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老父’般的欣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