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最初的时候也说过秦语,只是长平之战后,父亲也不会在邯郸做这等事。
如此,阿政又如何会觉得秦语熟悉呢?
“老师要教政秦语吗?”
“自然是最纯正的秦语。”
大嬴政仍旧是用语音,这一句话他重复了三遍,赵语,雅言,秦语。
阿政听过雅言和赵语,几乎挑不出任何一点错处和口音,更遑论老师信心满满的秦语,只是听这一句话仿佛就看到了屏幕对面人的自信与得意,听得阿政目光歘得亮起来。
“先生教我。”
“那就《诗》开始。”
《诗》赵府里就有,阿政去寻没多久就有人送来了一箱竹简,仗着旁人听不见玉板中的声音,阿政奢侈的开着录音功能,浪费了些许的时长不断循环着【祖龙】老师特地读的一段《蒹葭》。
秦风有蒹葭,见柔却无靡靡之音,伴上老师浑厚低沉的嗓音更是听的人如痴如醉,叫人不可自拔。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阿政小声跟读着,随手拿着小刻刀在每个字旁边刻画着,阿政人小手劲轻,刻了几下就觉得手指发酸,却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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