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楚笑了笑,却没忽略吕不韦方才的表情异样,紧忙道,“先生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王孙应当知晓大王近日又要用兵,只怕是事务繁忙啊。”

        吕不韦说得隐晦,但意思也很明确,现如今秦王事多,可没有什么时间来顾一个远在赵国的小公子如何。

        “但是父亲那边——”

        “可太子也是以大王为先,王孙切记啊。”

        嬴子楚闻言沉默下来,定定瞧了吕不韦半响,许久,嘴唇微动道,“邯郸之战接连失利后,大王转而灭周,将周赧王贬爵为君,着令九鼎入秦,秦自为天下共主,难道还惧怕赵国不成!”

        “秦为天下共主,那王孙更要稳住才是!”

        吕不韦猛然上前抓住嬴子楚的手,试图用目光传递着心中感情,“太子立了十年有五,如今又有谁记得昔日悼太子?局势未定之前,太子也好,王孙也罢,要以秦为重,也只能以秦为重!至于小公子他虽身在赵国,可纵然是秦王太孙,也未曾将质子身份过了明路,王孙断不可轻举妄动。”

        悼太子。

        嬴子楚怎会不记得呢,公伯是何等的风光霁月,秦国强盛,秦太子无论行至何处都是座上之宾!

        然纵然再风光又如何,最后还是走在了大王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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