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从未像是现在这般如此清醒过。
他们同为质子,同是做了许多事求来的,甚至于最终的目的都是一致。
他不懂燕丹的执着,但他明白自己之所以作出种种的选择,目的只有一个——好好的活着。
只有活着,他才有资格去染指权力,唯有权力,才能掌握自己的生死。
然而这说起来简单,却是需要秦赵两国都能看到他的价值,这可就有些——
“吱呀——”
阿政和燕丹突然猛地前倾,好在反应及时才没有被甩飞出去。
“怎么回事?”
“太子,我们遇上了赵国公子偃和司徒郭开的车架了。”
驾车的车夫声音传来,听得燕丹眉头一皱,略想了会儿,才道,“避开他们让他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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