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此言是这么解释的吗?”

        弥漫在空气中的尴尬突然被赵戎这么一问冲淡,他总觉得阿政解释的有些不对,却因本就对儒家典籍不甚熟悉而没能反驳,这才刚提出一点疑问,就在阿政十分自信的目光中愈发小声起来。

        “自然是这么解释!只不过阿兄与舅父本就亲近,舅父教训阿兄也是爱之切所致,并无可指摘之处,所以也就没有原本话中隐含的牵制威胁之意。”

        “原是如此!”

        赵戎已经完全被带入到了阿政的思维中,以至于还十分聪明的举一反三,将自己脑海中为数不多接触过的理论都带入了这种思维方式,很快就不知不觉的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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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诸君安。”

        “秦王太孙怎么又回来了?可是有东西落下了?”

        乐毅身体不好,阿政在正堂等了一会儿才将人等到,却见乐毅早就穿戴齐全,比之之前燕丹同行时更加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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