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眨眼的频率都逐渐慢了下来,试图瞧明白燕丹的意图。

        “政最近一直在家中学习雅言,竟还真的不知晓发生了什么,还请阿兄言明。”

        “只怕是要大祸临头啊!”

        燕丹叹了口气,“前几日突然有了对你和秦王的传言,言语中尽是挑拨你同秦王关系,而且阿兄还得到了消息,赵国有意送你归秦!”

        “竟有此事!”这么好的吗?

        阿政目光骤然亮了起来,落在燕丹眼中却是惊恐的模样。

        一时间瞧得燕丹也有些不落忍,可想到赵国的打算,燕丹登时狠下心来,“提出此事之人这是要害你性命啊!如今有传言你会害死秦王,而若是此时将你送回,政弟焉还有命在!为今之计便要远远离开躲避才是啊!”

        躲、避?

        阿政险些没绷住脸上的表情,一时间竟是分不清他是真情流露还是失心疯,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在阿政犹豫得这个当口,燕丹紧接着又道,“消息现已经传了许久,只怕不日就会有动静从秦国传来,到时候再跑可就晚了!”

        “可政纵然想走,也是有心无力啊。”幼崽叹着气垂头,竭力收敛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况且若是秦国派人来接,只怕是政想走也走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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