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杜鹃归,芍药相于阶,木香上升。

        眼前不高的树枝上悬着几颗青果,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看着也没有成熟。

        两只如同藕芽似的小短手努力地够了够,十根浑圆白嫩的手指肉乎乎的,圆滚滚的手指根部都布着个小凹坑,指尖因为用力都在微颤。

        然而离目标却依然很遥远。

        桑晚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

        来到这个异世界两年多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具小孩子的身体,做什么事情都实在是太不方便。

        桑晚本来在另一个世界已经活到了十八岁,却因为自幼体弱多病,刚刚成年不久便因为病重离世。

        病危之时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尖锐警报声似乎还在耳畔回响,远处有医生护士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还有桑榆不敢置信的低吼声。

        桑晚仍然还记得自己再度睁开眼睛,在看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侧之时,心底的惊异和震撼。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女人看上去年岁不大,紧闭着双眼,她的唇色惨白,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周围有浓重的血腥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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