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顺着毛茸茸的大爪子看上去,巨狼琥珀色的瞳孔没有丝毫情绪,如同终年不化的冷霜寒川,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前方的鬣狗群,冷厉凛肃的气压可怖无比。

        鬣狗首领像是察觉到了危险,哆嗦着伏下身子,只听鬣狗群此起披伏地响起一阵示弱的呜咽声,很快夹着尾巴飞速离开了。

        随即银狼缓缓垂下巨大的头颅,琥珀色的瞳孔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桑晚。

        它冰冷的视线让桑晚只觉自己是砧板上的鱼,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狼缓缓张开了血盆大口,尖利的獠牙泛着寒光,犹如阎王帖索命钩。

        后颈传来一股剧痛,血腥的气息四散,血液充斥的铁锈味顿时飙升,盈满鼻翼。

        她的脖子是不是被咬断了?……脑袋也不在了?……

        桑晚迷迷糊糊地想着,她只觉视线变得一片天旋地转,身子却轻飘飘的,像是荡在湖里的小船,颠簸得头晕脑胀,失了神智。

        模糊交错的光影里,巨狼被日光倒映的影子逐渐缩小,缓缓变成了直立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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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晚猛然睁眼,眼前倒悬的钟乳石挂着一颗水滴将坠未坠,她木然地炸了眨眼,后颈随之传来一股剧痛。

        桑晚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连忙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觉自己脑袋还在之后,她的心头升起狂喜,但又因为摸到了未愈的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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