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尔看见幼崽不停地在用树叶擦拭自己的手,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桑晚迟疑地点了点头。
芬里尔向来是一只干净整洁的兽人,每晚都会把自己的皮毛舔得干干净净的再入睡。
这只幼崽带回来的时候就一身脏污,衣裙破破烂烂的,浑身灰尘,裸露的肌肤都是干涸的血迹。
芬里尔本来就想拎着这只脏兮兮的幼崽清洗一下,见幼崽自己也是个爱干净,便二话不说地就把她提起来了。
这次他没碰她的后颈,而是小心地避开了伤口,提着她的衣领。
猝不及防地被提了起来,桑晚下意识地低呼一声,但她已经很快适应了被芬里尔提着走路,生怕触怒了这头喜怒无常的银狼,甚至都不敢胡乱动弹。
芬里尔提着幼崽没走几分钟,就到了一个幽深的水潭边,毕竟这洞穴是他精心挑选过的,离水源很近。
水潭的池面清澈见底,有几片枯叶漂浮在上面,绿波缓缓荡起一层涟漪。
密林的枝叶茂密,日光常年透不进来,但这方绿潭的上空却没有遮挡物,晴空如洗,苍穹无疆,日光再无遮挡地倾泻之下,池面仿若熠熠生辉一般,荡开细碎的光纹。
桑晚正望着绿潭的美景有些出神,毫无防备之下,她就被芬里尔以一道抛物线丢进了水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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