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等阶相当却又异能相对,交锋过一次之后两人势均力敌,琥珀便不死心,时不时便要来寻他切磋激斗一番,扬言非要让他做手下败将,芬里尔早已是不胜其烦。
芬里尔将桑晚放下来,垂眸看向桑晚身上的伤口,皆在裸露的右臂之上,被琥珀原型舌头之上的倒刺所刮伤,密密麻麻的还在渗血,但伤口所幸不深。
他从储物囊里拿出治疗外伤的药草,桑晚却侧了侧身子,避开了他的手。
芬里尔怔了怔,银色长发从肩头一侧垂下,细碎的额发挡住了他的眼睛,只听他轻声说:“那些人,他们也要杀我。”
像是在解释之前琥珀的话。
桑晚沉默了一会,才说:“不需要药草。”
她举起右手掌心的小幼苗,幼苗少得可怜的两片叶片翘起相反的弧度,莹翠碧缥的光泽流动,便见她右臂伤口竟在眨眼间止住了血,结痂生疤却又在瞬间痊愈,右臂又恢复了之前的白嫩无暇,像是节白白胖胖的莲藕断。
但在伤口痊愈之后,小幼苗也萎靡地抖了抖,很快消失了,桑晚像是耗尽了气力,小短腿站不稳地踉跄了几步,被芬里尔手疾眼快地稳稳接住。
芬里尔的目光凝滞,眸色一深,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了一丝裂痕,眼底震惊和喜色交织着闪过,他沉声道:“……我本来以为是木系异能,却没想到竟会是治愈异能。”
“异能?”桑晚看着空荡荡的掌心目露沉思:“可是我没有魔力,还会有异能这种东西吗?”
“魔力预测不一定是准确的,有少部分特殊异能的人在出生时,可能无法探测出现魔力体征。”芬里尔语气肯定:“晚晚现在了有了异能,不可能没有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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