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尔见幼崽呆怔着不动弹,直接上手捏住她肉鼓鼓的双颊要给她喂药,桑晚连忙含糊地解释道:“小芬,我已经退烧了。可能是昨夜难受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无意激发了异能。”

        芬里尔仍旧捏着桑晚的双颊,看着幼崽鼓起的腮帮子,忍不住想起了腮帮子藏满坚果的小松鼠。

        他摸了摸桑晚的额头,发觉温度的确变得正常之后,才放心地松开手,看着如今生龙活虎站在面前的幼崽,心底顿生一股后怕,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若是你没有治愈异能,那岂不是就……”

        幼崽的娇弱远远超乎芬里尔的意料,他面无表情地抿了抿唇,心底对自己的粗心大意生出懊悔,尾巴低落地垂下。

        桑晚却像是发觉了他自责愧疚的情绪,双眼亮晶晶地凑过来:“我还以为小芬也不要我了,原来小芬是忙着去给我买药了。”

        幼崽有双清眸流盼的大眼睛,笑起来如同星河倒悬,说到自己被家人遗弃的事实她没有任何停顿,仿佛并不在意一般。

        可是芬里尔的心头却一缩,像是被什么动物的小爪子挠了挠,泛起漫长的酸涩和痒意。

        他看着幼崽被荆棘刮破的衣裙,简陋的山洞环境,放太久早已变软甚至腐烂的果子,芬里尔便觉得眼眶有些发涩的酸痛。

        芬里尔这些年来一心念着报仇和提升实力,从不在意外部的物质环境,对待自己十分粗糙随意,风餐露宿也没有任何感觉。

        可他突然想要给娇贵的小幼崽,自己力所能及范围之内最好的。

        “等你明天再休息一天,我们就离开努埃维塔斯森林。”芬里尔面无表情地说,心底在暗暗地思考带小幼崽搬去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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