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把自己的一支胳膊递过来,指着手臂处交错狰狞的血痕:“喏,卑劣的人类,我这里也受伤了。”

        桑晚只觉头痛心烦,板着脸直接拒绝:“我的魔力已经用完了。”

        琥珀顿时炸了毛:“什么,你的异能就这么不经用吗?”他张开嘴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后面却传来熟悉又透着几分关切的声音:“晚晚。”

        芬里尔担心桑晚的安危,不似他一贯沉稳的攻击方法,而是不惜自己受伤也拼命攻击着八阶的黑犀牛的弱点,直至一击毙命咬断黑犀牛的喉咙。

        战斗刚结束芬里尔甚至都没来得及收捡战利品,便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然而他没想到,只是离开这么一会,幼崽竟然又被那头烦人的老虎缠上了。

        芬里尔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一把抱回幼崽放在怀里,冷着脸便往前走。

        “小芬,你受伤了?很严重吗?”幼崽闻见了浓重的血腥味,激动地在怀里拱来拱去,却被他按住脑袋,温声安慰道:“我没事。”

        桑晚掌心的幼苗早已经因为魔力耗尽而消失了,但她看着遍体鳞伤的芬里尔,心底满是对自己弱小的自责,也有不能帮芬里尔减轻几分痛苦的愧疚。

        桑晚不顾身体的乏力,强行催动着异能,尝试了几次,幼苗终于又颤颤巍巍地钻了出来。

        桑晚却在看见自己掌心的幼苗之时,双眸一紧。

        原本颤巍巍的幼苗只有少得可怜的两片叶子,现在却变成了五片嫩叶,流动着清澜碧光,她只觉千万条涌动着暖流的细丝涌向了四肢八骸,原本体内干涸的魔力也突然变得充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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