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玩玩,哭了就还你。”罗纳德嬉皮笑脸地道。

        芬里尔一只手护住幼崽,唇角勾起一个冷厉的弧度:“那你也借我玩玩,脑袋断了就还。”

        罗纳德连忙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脖颈,讪讪一笑:“芬里尔,你别老这么残暴,我不就开个玩笑吗?”

        芬里尔斜睨他一眼,耳畔的树梢传来窸窣的响动,芬里尔的狼耳朵尖一抖,终是忍不住冷声道:“琥珀,都跟踪到家门口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空气寂静了一瞬,金发斜辫的青年僵着脸从树后钻出来,眼神飘忽,咬着后槽牙嘴硬道:“我路过而已。”

        琥珀尴尬地垂下眼睛,褐色的脸颊微微泛红,他自己也心知肚明这个借口烂得可以。

        “路过?”芬里尔眼皮一跳,很不悦地下最后通牒:“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想再吃她。”

        “我没想吃她!”琥珀的尾巴炸了毛,应激地低吼道:“这只幼崽对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难道,难道就不该负——”

        琥珀连忙咬住舌根,勉强把负责两个字咽下去,只目光如炬地死盯着芬里尔怀里的幼崽,金黄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阴森森地反光:“反正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是放了狠话要伺机报复她的意思吗?

        桑晚身躯一僵,鹌鹑似地埋进芬里尔胸口里,芬里尔也无法再忍受琥珀一整天的跟踪和骚扰,放下幼崽挡在她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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