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心头开始后悔把琥珀这个定时炸弹放进来了。明明之前他还有想要吃掉自己的前科,可一看见他为了挡住罗纳德而受伤,桑晚便忍不住心软留下了他。
就在桑晚准备溜到芬里尔的方向那边寻求庇护的时候,刚才还气急败坏的琥珀却并没有动手伤害她,反而顿在了原地。
他褐色肌肤的脸颊逐渐布满不自然的绯晕,虎耳簇尖的绒毛轻抖,光玉髓制成的耳坠随之摇晃,
琥珀面红耳赤,扭扭捏捏地丢下一句:“小屁孩,尾巴可以给你摸,但不能拽。”
桑晚一脸懵懂地点了点头,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
和芬里尔蓬松绵软,犹如簇发成了一大把棉花糖的银色尾巴毛不同,琥珀的尾巴绒毛较为紧实服帖,摸上去能透过细绒感知到他尾巴沉甸甸的肉感。
幼崽并没有用力,手法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小心翼翼。
更深露重,她的指腹冰凉,一双手勉强握住了他的尾巴,被她捏住的尾巴像是觉得发痒,一股难耐的灼热感沿着尾椎骨从血管传回了他的腹腔,这股高温烧得琥珀红着脸,一脸局促地僵立在了原地。
向来桀骜不驯,情绪随意的琥珀,还是头一次体验到了这种全身僵硬,坐立难安的感觉。
等等……
明明这次幼崽没有释放异能,也没有那股异香让他变得失控,可为什么他又变得奇怪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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