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面积并不小,但却被两兽巨大的原型挤得满满当当的,老虎的头颅凑得离银狼尾巴上的幼崽很近,两只巨兽头尾闭环交错,睡成了一个八卦图的形状。

        一室寂静,耳畔传来幼崽清浅均匀的呼吸声,银狼却迟迟无法入睡,一双琥珀色的瞳孔在夜色中粼粼泛光。

        从前在山洞中和幼崽独处的时候,她的身上充溢着芬里尔的气息,让芬里尔感知到幼崽是他一人的所有物。

        她是他的。这令芬里尔有一种近似兽类本能的满足感。

        可现在幼崽身上也沾染了那头老虎的臭味,她身上的气味变得驳杂,芬里尔觉得烦躁不堪。

        无数次出乎雄性兽人占有欲的天性想要把身侧把头老虎咬出去,但酣然入梦的幼崽平稳的呼吸,却让芬里尔一次次地遏制住冲动。

        闭着眼睛的琥珀也不好受。

        巨虎的尾巴百无聊赖地在地上来回扫动,黄底黑纹交错的尾尖微弯,左右横扫轻拍着地面,昭示着他心底的浮躁和烦闷。

        他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赶鸭子上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要逼着和芬里尔那头臭狼共处一室了。

        可要是让琥珀直接放弃幼崽的归属权,拍拍屁股就这么走掉,他却心有不甘。

        琥珀性格高傲,攀比欲和好胜心也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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