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很想告诉卫倾,是因为人不合胃口,但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

        即便没有说出口,卫倾也明白楚越的意思。这是有了新人要忘旧人了,这不正遂了自己的心意么,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卫倾这么一想,心情舒畅了很多。只要楚越先提出让自己离开,他就可以全身而退,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胜利在不远处向他招手,走完这段剧情,就彻底自由了。

        卫倾对自己这些日子的极致卑微非常满意,他现在只想快点变成楚越的蚊子血,早日回归正道。

        人就是这样,越是什么都拥有,越觉得无趣。即便是得了好东西,征服感一时新鲜,等过了这个劲儿,很快也会厌弃。

        “抱歉。”卫倾低声道了一句,这是他这辈子以及上辈子加起来,最违心的一句道歉。

        “你除了这个还会说别的么。”

        抱歉,对不住。

        这些话楚越已经听烦了。与其说抱歉,还不如脱了身上的衣裳来哄他有用。

        见卫倾只是恭顺地垂着眼眸,楚越颇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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