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
楚越看卫倾不说话，启唇问他：“想说什么，就快点说。”
卫倾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道：“楚总就没有话要对我说么？”
“没有。”楚越回答的很干脆，对于魏临这个人，他甚至不想动用脑细胞去想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反正不论做什么，这人都是不会生气的。
“我有。”卫倾停顿了一下，被口水呛了一下的人听起来有几分哽咽的意味，他郑声道，“我对于楚总来说究竟算什么，情人么？”
楚越听见卫倾这么问，也来了点兴趣，他瞥了卫倾一眼，道：“你还不明白么，都过去这么久了。”
这个人但凡有点骨气，就该跟他闹一闹，而不是顺从，隐忍，像条只会吐舌头的哈巴狗。
“我是个不合格的情人，所以楚总才会找到小周吗？”卫倾问他，他可太了解楚越的心态了，在医院那么些的医患沟通，可真没白学。
楚越闻言，抬起头打量着面前的人。
卫倾的长相没得挑，即便是最普通不过的衬衫穿在身上，也让人忍不住多想要打量几眼。只可惜再好看的东西，时间长了也会觉得无趣。
“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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