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准他怀念吗,虽然根本没有这位温柔贤惠的妻子。

        卫倾看了楚越一眼,平日里总扳着脸的人双眉微蹙,坐在巨大的石头上。泥点子沾在衣服上,头发还在滴水。

        “疼吗?”卫倾问他。

        楚越被问笑了,“你说呢。”

        “你怎么总是这样,像命令一样,我们之间难道不是平等的吗。”

        卫倾把怀里的羊放在地上,往楚越身边走了几步蹲下来。

        “你做什么?”楚越问他。

        卫倾没好气道:“杀了你一了百了。”

        “是么。”楚越静静看着卫倾。

        卫倾卷起楚越的裤角,思量了片刻手落在肿胀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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