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仍旧没有松开他,“待着也行,看着你,没有那么难受。”
脚踝肿的厉害,他睡不着,一个人这么过一夜,实在有些漫长。
窗外的蛐蛐一声声叫着。
卫倾思索了一下重新坐回床沿上。
两个人就这么相坐无言。
“你要是困,困就睡觉。”楚越提醒他。
卫倾面无表情的看着楚越,心道这个人别不是脑子摔坏了,与狼共处一室,能睡得着才怪。
“明天不是还要录节目么,你先睡觉。”楚越把床榻上的被子推给卫倾。
卫倾看着楚越的被子略略蹙了蹙眉。
“不脏,我又不是不洗澡。”楚越算是看出来了,卫倾眼中的脏与干净,基本来自于内心的界定,一但卫倾认定哪种东西是脏的,就会无比抗拒。他不能让卫倾把自己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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