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彻侧头,对上近在咫尺的绿色眼睛,脸上露出一个笑来,“阵哥,好久不见。”

        琴酒冷眼着他,黑泽彻毫不害怕的跟他对视。

        几秒后,琴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后退一步松手将人放开了。

        黑泽彻按了按自己被扭的生疼的肩膀,低声抱怨道:“阵哥,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上来也太不留情了吧。”

        他胳膊和腿上以及肋骨都被打了几下,痛的要命,估计要青了。

        他声音跟平时说话时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略有不同,多了一丝亲近和说不出的意味。非要说的话,略微托长的音调,听着有几分撒娇似的。

        虽然琴酒也被他打了几下,但他自认那几下没什么力道,对琴酒来说应该是不痛不痒的。

        “已经留情了。”琴酒哼笑一声。要不然他现在可不能这么轻松的还站在这里,光肋骨那几下,说不定就能给他打断一根肋骨。

        他低头看了一眼冲他喵喵叫的小黑猫,挑眉:“这就是那只?”他是知道黑泽彻养了一只猫的。

        “嗯。”黑泽彻这才走过去将冲琴酒凶狠的叫着的格里洛抱起来安抚的摸他脑袋,“乖了,格里洛,这个不是敌人。”

        “喵~”格里洛在他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重新爬到他肩膀上,歪着小脑袋打量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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