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偏偏是一条狗的产房。
因为刚给狗接过生,房间里面虽然开了排风扇,但空气间还是隐约残留着一些血腥气。池霁不太喜欢这种味道,下意识微微蹙起眉头,耗尽毕生修养才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午饭吐出来。
而陆长明拉着他的手腕加快脚步径直来到了放狗的床前,从防止小狗掉落的栏杆边凑过去往里看。
结合产房里的味道和印象里对生产的脑补,池霁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什么血肉模糊的场面。
但其实并没有。
床上躺着一条黑白相间的边牧,一身长毛被清理的很干净,并没有什么不干净的血渍,它的眼睛在产房内亮白灯光的照耀下漆黑发亮,没有完全睁开,看起来还有些虚弱。
而他的怀里躺着好多只小狗,因为刚刚出生身上还湿漉漉的,眼睛也没有睁开,并排蜷缩着躺在妈妈的怀里。
池霁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直面见过这样新生命诞生的场面,方才因为产房里味道而产生的不适瞬间烟消云散。
他趴在围栏边仔细的观察着这几条小狗,手指在空气中戳着点了点,一共六只。
“好了不起。”池霁忍不住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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