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他叹了口气,心脏不争气地因为这场哭泣缴械投降,软成一片,重复道:“别哭了。”

        班雪镜眼前的视线模糊,他也想止住丢人的眼泪,可手用力地擦掉,又在下一秒涌了出来。

        “对不起。”

        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怕再说出伤人的话,只能不断重复这一句无意义的道歉。

        一根温热的手指拭去了他流下来的眼泪,带着冷调的熟悉气息。

        “不要再说了。”闻述轻缓的呼吸声近在他耳畔,“陈连溪,我相信你。”

        更大一些的掌心紧紧包覆着他的手,班雪镜眨了眨眼,呆愣地看着他。

        “你相信什么?”他问道。

        闻述摸了摸他的头,满眼无奈:“相信你会停下来,不会哭了。”

        班雪镜沉默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闻述这么一打岔,他也确实没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