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确确实实挨过一顿数落,便也不再告状。但很快寻到了治她的法子,他皮笑肉不笑道,“长安城内统共便这么两株四季不败、月月结果的樱桃树,砍了便罢。”
这句话简直是裴朝露的紧箍咒,便如眼下,她搁下汤匙,一双光溜溜的玉足小心翼翼挪进裙摆内,唯恐又被他看发现。
李慕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在她对面坐下,片刻道,“你、再吃一口。”
裴朝露瞪大眼睛。
“吃吧。”他面色柔软了些,如玉生温。
甚至还捡起了汤匙,喂她。
裴朝露狐疑地望着他,到底还是摇了摇头。
因小失大这种事,她才不干。天知道他是不是又来试探她的。
李慕也不再坚持,又半晌,从袖中掏出封书信来,推到她面前。
“这个,给你。”
自他袖中掏出了书信的一瞬,裴朝露脑中闪过两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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