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也未说。”云秀搅干帕子,给她将唇口咬出的一点血迹擦干,“奴婢守着您,记得您的话,定会将您唤醒的,您别怕。也别再咬伤自己。”
云秀转身搁下帕子,眼中已经有了泪意,勉励压下方回身,探过裴朝露额头,“还是有些烫的,太子妃先用药吧。”
裴朝露没有出声,只仰躺在榻上,急咳了两声。
睁眼的一刻,她便已经清醒过来,从梦中抽身。可是,越是清醒,她便越忍不住想要问个缘由。
他赠她和离书的第二日,便脱袍削发,离开了长安。
她在齐王府如同游魂般等了两个月,直到一日跌倒昏厥,被二哥接回司徒府。至此齐王府阖门,她再未踏入。
诚如李慕所言,会有更好的人来爱自己。与李慕的一场婚姻,她并未有何错,负心薄幸的是他。
曾几何时,她觉得自己是可以释怀的。
可是,五年后的今天,她却始终执着地想要一个解释。
她不相信,他抛弃她,仅仅是为了修一段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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