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露手下微顿,眼中还带着一丝报赧,“妾身、有些累。”
李禹盯着她看了会,笑笑松开手。
裴朝露笑意扯得深些,转身松下口气,正欲下榻。
“有司膳,不必你亲去。”李禹从后头抄过她腰腹,重新拉回榻上。
因速度快,力道重,裴朝露后脑磕在床棱上,极脆的一声,眼前顿时一黑。
这些年,类似的伤,数不胜数,她从恐惧到习惯,如今已经麻木。
“怎么这么不小心?”李禹将她拉入怀中,掌心贴在她后脑,是按揉的姿势,却没有动作。
“妾身莽撞了,以后会注意的。”裴朝露倚着他,头靠在他掌中,不敢有半点挪动。
李禹缓缓按揉起来,一点点将她的头转向自己。
眸光相接,他笑意温和,“好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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