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一直同这长安城保持着联系。”李禹的手箍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似要随时掐断她,“确切地说,是同这大内一直有联系。”
裴朝露有过一刻的震惊,这五年来,李慕从未回过长安皇城。
宫中多有传言,有说他代君父修行,不染尘世;有说他在封地染了重疾,路遥难返;亦有说他确实与佛有缘,已经入空门脱了凡尘……
传言纷纷,唯有一则是真的,就是李慕自五年前离开长安,便再未出现过。
而陛下,亦不曾派人追查过,对这个儿子的态度也着实令人费解。
故而这厢从李禹口中闻得那话,裴朝露自是讶异,然此刻她亦来不及多想,只本能想着破开眼前困境。
“殿下,是认为妾身同他在联系?”
裴朝露抬起眸子,攒出一点久违的傲意,往李禹身前靠近去。让他的手将自己箍得更紧些,如同将自己推向刀尖,由着冷锐刀锋捅入血肉里。
置之死地而后生。
果然,空气中有短暂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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