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轻轻柔柔地揉着她脑袋,挑发闻她发丝的芳香,赞她听话、乖顺、知进退。赞着赞着,他便伸手抬起她下颚,心情好时也会捧起她面庞细看,看她双眼中屈服的光有几分真诚。
“不急,天长地久,你总是我一个人的。”他撩袍靠坐,将她按入身体里,直到尾椎的快意升起,方松开她,俯身吻她发胀的面庞,和酸痛的唇口。
“你到底在做什么?”李慕起身拉起她,拣着衣袍给她披上,厉声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以前,裴朝露怕李禹的折辱粗暴。
现在,裴朝露开始害怕李慕的斥责。
他一怒,一厉声,她便觉得她死去的少年郎连尸体都破碎了。
她被李慕按在马车角落里,只得两手死死攥着榻座边沿,控制着自己不要颤抖,片刻道,“你不要我吗?还是……嫌弃我?”
“我、连一百两银子都不值了吗?”
李慕滚烫的身体,已经彻底随着心一起凉下来。半晌,他松开她,有些颓然地坐回榻上,沉声道,“不要说这样的话。”
风起风落,星星眨着眼睛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