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穆姝,穆姝却推开了他。

        她从自己的包里捏出一副一次性手套,给自己套在了手上。

        邵靖松被搞蒙了,他有点头皮发麻,只想赶紧离开。

        穆姝哼着歌,蹲在孔祺明的身边,牵起了他的左手。

        她比划了一下,确认这就是那天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拉上车准备羞辱、害得她不得不跳车摔断腿的那只手之后,慢条斯理的捏起了一根手指。

        “咔……”

        “呃……”巨大的疼痛刺进孔祺明的大脑,冷汗一瞬间就打透了他的衣服,但是他却叫不出声,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没办法转头看看,是谁摁着他的手。

        但是邵靖松知道,因为穆姝用不知是谁脱掉的衣服堵住了他的嘴,他要是清醒着,说不定根本不会让穆姝得手,但是他现在已经……

        看他那表情,邵靖松猜测,这王八犊子可能不止喝了酒那么简单,他没准儿还磕了点东西。

        周围该醉的醉,该躺的躺,早就没一个除他俩之外的正常人了,甚至那个红毛,都趴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邵靖松别过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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