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的方向依然有阳光,光打在她的身上,黑色的卷发松散垂下,几缕调皮的干脆钻进了浴袍里,被阳光在精致细滑的锁骨上打下了一片阴影。

        她未施粉黛,白净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难得的有些乖巧可爱,但是那眼尾流泻的丝丝光却又昭示着,她人已经彻底清醒了,一点儿都不迷糊,你要是想偷袭她,很有可能会被抓花脸。

        这个女人,矛盾又复杂,像个未知又高深的谜,吸引着人情不自禁的去探索。

        邵正卿收回了目光。

        “邵先生。”

        这时,靠在冰箱上没找到储备粮的猫咪无助的出了声。

        “你能不能请我吃饭?”

        没有保姆或者钟点工过来做饭也就罢了,冰箱里也什么都没有,真不知道这叔侄两人平时是怎么活着的。

        邵正卿问她:“你想吃什么?”

        穆姝眨了眨眼,倒是不忘初心:“花胶鸡。”

        “……那个得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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