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虞棠的声音也霎那冰冷如刀锋,好像这往日只知养尊处优的小公子一夜间就饮尽了江湖的血雨风霜,司空摘星脖颈间激起细细麻麻一片战栗,就听他道:“我问,你答。”

        司空摘星两只耳朵立马高高地竖了起来。

        虞棠冷静地道:“去年正月,我与你打赌输了一回,答应了你一件什么事?”

        这个问题一问,司空摘星简直更生气!

        他一时都忘了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愤愤地道:“你没输!是我输了!为了帮你从边关运回那匹马,我一天能洗八回澡!因为我一说你坏话,它就拿鼻子喷我!还半夜不睡觉偷偷跑我房间来,踩得我身上到处都是它的泥印!啊,气死我了!真的气死我了!!”

        虞棠听了,却忍不住一下笑了出来:“谁让你说我坏话呢!你多夸夸我,小马自然乐意与你亲近的。”

        “夸你?!!”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脖子上的刀早已让虞棠收回了,风过时却还残存些微寒的凉意,司空摘星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

        他另一手就故意往下松了松,以一副恶声恶气的口吻对虞棠说道:“你知道吗?我现在恨不得把你整个人扔出去!”

        虞棠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你扔吧!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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