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就难免睡不着。

        他将被角又拉高了一点,试着放平呼吸,终于如愿很快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

        虞棠是让一阵琴声给吵醒的。

        对于一个刚被吵醒的人来说,他是不会在意这琴声到底有多么美妙、意境有多么美好,他只知道一个字:吵。

        他当即往被子里藏了藏,藏了好一会儿。当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平静,能很淡然地面对这阵琴声时,他才探出头来,同时睁开双眼。

        这一睁眼,恍然之间他却觉得自己尤在梦中。他一时竟又滚回被子、掀开,再一睁眼、眨眼,简直不厌其烦,反复来回了好多次。

        等他终于从床上坐起,眼角的笑意却还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惹得今早被指派来服侍他的另一位侍女一推门进来就忍不住好奇问他:“姑娘什么事这么高兴?”

        虞棠就这样笑着看了眼她。这是一个圆圆脸、圆圆眼,说话时隐约露出两个圆圆梨涡的可爱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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