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容祭不是哪个门派的入门弟子,不修正道,魔道,或者鬼道,可以说,他根本不是修炼者,只是被拉进这个圈子的无辜者。

        容祭的灵根破损不堪,他不在意,没办法在意。

        涂涟知道他从地狱逃出来的时候求过道,可没有人能带他修道,也没有人能引他入正道。

        容祭在这世间,只不过是微小的一粒尘埃,是活下来的幸存者,是……某些位高权重的人的祭品。

        涂涟从来不知道司慕对容祭来说意味着什么,现在看来,大概,那个死去的小喽啰,就代表着他心里的道。

        容祭从来不稀罕羽化登仙或是称霸魔域,他只想让那个人回来,从凡尘俗世里,重回他身边。

        这里的风景很美,胜过你以前见过,或是还未见过的一切。

        即便这人此刻满身伤痕,衣衫褴褛,还是比那些都要美得多。

        “你看那儿。”

        涂涟顺着容祭纤长的手指看过去,有一个黑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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