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气氛,苏林琛轻咳一声,“路敬辞恋爱,你却失恋,你们兄妹俩可真有意思。”
本是玩笑话却又一次刺痛了鹿嘤咛,还没长好的伤口再次遭到重创,她的心已经从鲜血淋漓变得血肉模糊。
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鹿嘤咛只觉得连苏林琛都这么说了,看来路敬辞恋爱的事属实板上钉钉。
鹿嘤咛忽然情绪激动,“路敬辞不是我哥哥!”
苏林琛被弄得莫名其妙,“你不是整天哥哥的喊他,还跟条小尾巴似的总屁颠颠跟人屁股后面。”
这些话让鹿嘤咛眼眶发烫,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她将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执拗又用力的否定:“他不是我哥哥!”
“行,不是就不是吧。”苏林琛以为鹿嘤咛受了刺激变得“六亲不认”,也不想激化她,“我家咛咛这么好,哪个男的这么眼瞎。别难过了,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鹿嘤咛抽着鼻子,泪眼汪汪的望着苏林琛,“哥,我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回家。”
苏林琛打了个电话,将工作布置好,然后伸手摸了摸鹿嘤咛的头,“走,咱们回家。”
鹿嘤咛头很沉,靠在座椅上不舒服,只好抵着车窗,玻璃的丝丝凉意让她感到稍许舒服。此时的鹿嘤咛如一团软面,苏林琛一个刹车使她控制不住身形,鹿嘤咛急忙扶了一把车门。
不经意间手触到了一个盒子,鹿嘤咛拿起来觉得眼熟,定睛一看确认就是除夕夜送给路敬辞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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