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跟父母一样露出不舍,她一定舍不得走了。

        离别的情绪还在弥漫,鹿嘤咛调整着心情,跟路敬辞开玩笑:“你的说辞真的好官方。”

        本来她以为路敬辞会说点别的回应,没想到他竟直白说道:“我不喜欢煽情。”

        他会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有很多的舍不得吧。

        这句话说出口,就已经煽情了啊。

        鹿嘤咛心里搅成了一团,如南方的梅雨天一样黏腻腻的,“我也是,煽情什么的最讨厌了。”

        这一分别,将会是那两年之后最长的一次。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短的,但足以累积很多很多的思念。

        此刻,鹿嘤咛多么想抱住面前的男人,说难受,说想他,说不舍。

        可是她极力克制住了,不只是父母在,更怕藏在心底的感情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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