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嘤咛甫一到家,她就发现今天的路敬辞不对劲,特别寡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鹿嘤咛勾着路敬辞的脖子跟他亲了又亲,才把人哄好,于是问道:“说说吧,遇到什么问题了?事业不顺?”
路敬辞又皱起眉头,言语郑重:“我必须有件事向你坦白。”
鹿嘤咛受不了这气氛,逗他道:“说说看,要是沾花惹草绝对不饶你。”
路敬辞却一点轻松不起来,“闫茜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她今天又来找事了。”
听到这里,不仅路敬辞眉头不展,就连鹿嘤咛也双眉拧在一起,“他还没对你死心?”
路敬辞苦笑着,“我有这样的亲戚是不是很恶心?”
他这一笑包含了太多的无奈、苦楚和辛酸,看的鹿嘤咛心疼不已。
她从背后环着他,“可这并不是你的错。谁都没办法决定出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路敬辞并没有说话,也许内心陷入深深的自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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