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阶段持续了快两个月，旁人全都看在眼里，杨家乔劝过了根本劝不好。
刚结束了工作，陆少衡脱下白大褂，抓起桌上的烟准备出去。
陆少衡对着厕所的镜子简单拿刀片修了下脸颊，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新闻上的一个字眼引起他的注意力。
新闻词条将普先和voya绑定在一起，看的时候陆少衡心里一颤，还是鼓足勇气点了进去。
刚开始没看出什么苗头，直到看到柳知悦在海外被拷上手铐的照片。
上面说的是她在国外的非法产业已经被控制，警方全全掌握了证据。
事情是刚一分钟前发出的，陆少衡刷新了评论网友已经开始刷屏，还有人甚至担心普先的情况。
他合上手机嘴角上扬，到医院楼下去，站在医院后门摁动打火机。
看着街上形色匆忙的人，手里攥着的手机响了两下，来了短信。
方晏：你在哪？我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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