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晏知道他说的是哪天，可怜兮兮地低下了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嗯？现在回来干什么啊，方晏，你可以不用回来，我一个人也过的很好！”陆少衡一口气说了个痛快。
憋在心里的不愉快，对方晏的抱怨，他全说了出来，要不是看着方晏还在那委屈上了，陆少衡真想给他一拳。
“你走吧，别再来了。”陆少衡扶着桌子。
老旧的桌子摇摇晃晃，被他这么一拍晃得更厉害了，感觉马上就要支离破碎。
“哥，”方晏上去扯了扯陆少衡的衣角，“对不起，我之所以没说是因为柳知悦用你们做为要挟，上次你妈妈走丢那件事，就是因为她。”
陆少衡闭着眼睛，手紧攥拳，心里明知答案，他也别无所求，只是想让方晏能对他诚实点。
“你走吧，方晏。”陆少衡道。
那段最痛苦的日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见不到天日，根本不知道明天的意义是什么。
“那我以后—”
陆少衡打断了他的话，“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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