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总觉得谢映那张乖巧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但片刻后,她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是可笑。
谢映一个十三四岁、单单纯纯的少年,还能在背后捣什么鬼?
她当即摒弃了这个想法。
忠勇侯府半年前在京城还算是首屈一指的豪门,族内男丁能征善战,掌握着大业朝北方战线上的兵权。
若温玉是半年前被指婚给谢曜为妻的,温随安一定会烧高香庆祝,武恩侯府在半年前的忠勇侯府面前可是连提鞋都不配的,就连同宗的忠勤伯府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个没落的穷酸亲戚。
可随着家族中最后的顶梁柱谢曜马革裹尸,昔日金碧辉煌的门庭竟然要靠一个乳臭未干的庶子支撑,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忠勇侯府捱不过几天的寿命,大厦倾塌近在眼前。
但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谢曜还担着一个英烈之名,纵然温玉是冥婚,温随安身为老丈人还是能讨到一点好处的,所以对待谢映,他还算客气恭敬,商议好了全部的流程。
虽然是冥婚,礼仪一切从简,但该有的流程还是一样都不能少。
谢映客气地与温随安道:“温世伯,我兄长虽然不在了,但待令嫒嫁入我们谢家之后,我们谢家也绝不会亏待她,请您放心。”
温随安赔笑拱手道:“这是哪里的话,谢小侯爷是少年英雄,为国战死,小女能够与之结缘,也是我们武恩侯府的福气和荣幸。”
谢映起身,谦敬道:“您太客气了,两日后媒人会过来纳彩,今日晚辈就不叨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