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秦舒打算成全白芷娴,不过就看到白芷娴端起一杯茶水直接泼到她自己脸上,接着就见她委屈的看着她,带着哭腔说:“我知道我刚才做得不对,但我就是情不自禁。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奕泽。”

        这又是哪一出,秦舒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去而复返的谈奕泽。

        他站在餐桌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们俩,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白芷娴先发制人,拉着谈奕泽的手臂,慌乱又带着哭腔:“奕泽,是秦小姐太在乎你,所以才会拿茶水泼我。没事,我擦干净就好了。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找你,如果不是放心不下你,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不要怪她,我不希望因为我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

        她说话又快又急,句子有些混乱,却听得秦舒瞠目结舌。

        谈奕泽置若罔闻,拿起落在椅子上的车钥匙转身离开。

        白芷娴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秦舒冲她笑了笑,提着包包走出餐厅。见前女友这出戏,比想象的无趣,她以为会上演一出抱头痛哭,气死现任的撕逼大戏。

        接着,作为重生者的她,狠狠打渣男贱女的脸。可惜,谈奕泽不给她机会。

        前世,白芷娴没少向她灌精神垃圾,茶言茶语的说着他们在国外的种种,文艺堪比她中学时期读过的伤痛文学,肉美多汁较之某花市不逞多让。

        无论她拉黑多少手机号码,白芷娴总能找到新号码发短信过来。她实在受不了,后来换号才结束了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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