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拖着行李箱进自己房间,陈嘉钰正在翻她的衣柜。

        陈女士已经习以为常,丝毫不觉得尴尬,看到秦舒进来,若无其事的关上门,“回来了。”说完就出去了。

        从小到大,秦舒也已经习惯了,和她闹和她讲道理,最后挨训挨批的肯定是自己。“亲爱的妈妈,找到你想要的了吗?”

        陈嘉钰没回答她,径直去客厅,开始嫌这嫌那,例如屋里臭,地上和沙发上全是猫毛,养猫不卫生,养花招虫子,再例如房间和客厅像狗窝,没个女生样,难怪被嫌弃。

        秦晋早已经和两只猫打成一片,怀里抱着见谁都呼噜呼噜的千岁,拿逗猫棒逗着机灵活泼的秦小宝,见陈嘉钰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给台阶下说:“七天没住人,积灰在所难免。猫掉毛和人掉头发是一样的,避免不了。你看它们多可爱?”

        秦舒出来,目光和秦晋在空气里相遇,又不约而同的默默叹气。母女几十年,秦舒早已经摸索出一套顺毛的道理,先烧水泡茶赔罪,然后拍胸脯保证立刻把她说的那些毛病改正过来。

        烧水壶开始响动,秦舒开始派扫地机器人在家里巡航,自己拿着粘毛神器粘沙发上的猫毛,把客厅还有阳台收拾干净,喷上空气清新剂,一切搞定。

        “爸,妈,喝茶。”秦舒试了试温度,刚刚好,端到客厅请二老喝茶润嗓。

        安抚好陈女士,秦舒开始收拾猫碗,给它们换水换粮,开猫罐头解馋。

        陈嘉钰这才停止语言攻势,心平气和的喝茶,休息一会儿后把行李箱提到客房。

        已经快中午了,秦舒问在家吃还是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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