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点击保存,然后戴上耳机播放听效果。冷冰冰的机械的声音,谁也查不到视频是谁制作的,也查不到这通电话是谁打的。
等到第二天行程表再次跳出来,下课回家后,她把两只猫暂时关到阳台,去家里最安静的房间,关上门窗,开始拨打谈赫廷的私人手机号码。
新号码没有被标注,铃声响了30秒后接通。
“喂你好,请问哪位?”接到陌生电话,谈赫廷没有丝毫不耐烦。
秦舒早已经准备好,点下播放键,她把声音调到最大,视频软件系统自带的声音毫无感情地说道:“你好,谈赫廷先生,你商场里的敌人联合你的堂弟,将会在4月13号这天买通你的秘书,在你的保温杯里下氰/化/物,氰/化/物是致命毒药,希望你注意防范。”
谈赫廷听得胆战心惊,摁下录音键后,声音颤抖着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看了看办公室,只有他一人,但秘书随时可能敲门进来,就打开门走进隔出来的休息室,关上房门。
机械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重复先前的每一个字:“你好,谈赫廷先生,你商场里的敌人联合你的堂弟,将会在4月13号这天买通你的秘书,在你的保温杯里下氰/化/物,氰/化/物是致命毒药,希望你注意防范。”
“你是谁?为什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害我?”无论真假,谈赫廷都觉得可怕。他最近的确在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竞争对手的确咄咄逼人,但他从政的堂哥从未觊觎过他的公司和家产。无论怎么听,下毒都像是天方夜谭。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冰冷的声音依旧在重复,五遍后挂断。等他再次打过去的时候,客服提示他已经关机。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生根发芽。一定是谁知道了什么,才会打这通匿名电话通知他。秘书,还有堂哥,是该查一查了。
秦舒打完电话,七上八下的心总算落到同一水平线上,她取出电话卡,拿锤子锤破后扔马桶里冲进下水道,两部旧手机,也开车扔到周围区县,但愿她这位前公公能躲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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